星期一, 十月 30, 2006

去看了杂志了

刚去看了我们的杂志,做到NO.3了,很开心,发现它似乎有一些长大,当然,现在还不能算成熟。这是很好的一面,但也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东西,而同时我发现自己虽然中文毕业,但慢慢地不再像一个写手了,或者再也写不出动情的文字来了:(我也害怕自己去动手做编辑的事情。
那会儿刚毕业时,一味地找教书或是做杂志什么的,后来还真得去教书,但是慢慢地那个最神圣的梦想在现实里被击得粉碎后,我再也难有勇气看着它“堕落”(教育堕落),我只好选择离开,但是现在我去接手做杂志,我也不再选择做文字编辑,而去做约稿,也因我不想看着那美好的东西消失……就像前段时间有一个学生问,老师你还会去教书吗?我说会的,但不是现在,现在不合时宜。我想在我自己人性也完善起来的时候,我会选择教书,因为我不想它堕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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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十月 27, 2006

搭飞机

从YL到XA,当时在YL搭的小型飞机,换登机牌到检票都是一个步骤进行的。上上下下就两个工作人员,一个是负责把我们的电子票换成登机牌,一个是负责身上是否携带禁品。
前段时间看报纸时说,航空公司将取消纸票,统一使用电子票,每年将可以减少几十个万的印刷纸张的费用。想不到数日后我们这么快便用上电子票。:)
到了XA后,完全与YL是不一样的,表面上说这是一个国际机场,实质上也是一个中转的国际机场。XA的机场与HZ的机场有很大的相似,差不多的样子。
而XA到WZ的直达航班也没有,搭的是从XA到WZ,中转CQ,不过,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从来不曾去过CQ,竟然一次中转站的航班让我们路过了一下CQ。

附注:
YL:榆林 XA:西安咸阳 HZ:杭州萧山 CQ:重庆江北 WZ:温州永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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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, 十月 26, 2006

偶遇——中国人的本质

其实很早便开始读柏杨先生的《丑陋的中国人》,那时候一见这书名,心想柏杨先生咋能这样说呢?咋不委婉一点或是顾及一下国人的颜面,咋怎么说柏杨先生的祖籍都是中国人,在此不讨论台湾问题。
但是前天在咸阳机场时,确实让我感受着“丑陋”的灵魂。
在机场里有两个透明的募捐箱,一个是红十字的,还有一个是为西部贫困母亲的。
箱子里显而易见的人民币,最小的是一分,最大的是一块钱。其中有一种像古代的中国人,我想是韩元吧,那是一张面值100的,至于折合成人民币是多少,暂且不讨论。
当然,捐款都是出于乐意与自愿的。但是仔细地会发现一个很微妙的事情,搭飞机的国人基本上都是有一点小钱的人,或是有的是有大钱的。而那些一分与一块不是他们乐意奉献的,而是对他们来说没有用了,在陕西有一个事情也很微妙,硬币在那里难再流通,尤其是小贩们,他们拒收硬币。

星期二, 十月 17, 2006

暂别QQ

其实QQ一直没有安全可言,动不动木马什么病毒一来,它就招架不住,动不动狂发病毒网站。
或许是使用QQ多年,对QQ尚有一些感情,也一直舍不得放它闲置。但是最近决定,暂别QQ,启用MSN。但是MSN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留言,若主人不在线,得启动“邮件”。但是至于GMAIL,前几天一直收不到JABBOK发的邀请函,也不知道是啥毛病:(。
做这个暂别QQ的决定,还有一个问题是近期盗者猖狂。

星期四, 十月 12, 2006

逃离

JABBOK说我,只不过是逃离一个家。
但是我却从来不知道这么久,我只不过是逃离了一个家而已,从来不曾去建立一个家。或许真是一味地索取,或是用我自己的话说,从来不曾有过家,何来逃离一个家?
从那天我信仰GOD开始,似乎我已经与原先的那个家从此一刀两断,就在那个信仰冲突里,我很懦弱地选择了沉默……
性格上的懦弱让我不能自我,在那个对GOD有着极端盲目与野蛮的“人群”中,我再也不去解释我的信仰,只能慢慢地用生活去见证我们的信仰。
JABBOK与我只不过是两人很微小的力量而相互着维持着彼此的信仰……

星期二, 十月 10, 2006

乌呼,哀哉!


近日,原先一直坐在第一排的小男孩(榆林一完小四年级某班),其班主任为其“字写得丑”为由,调到后排,那个小男孩读四年级了,其身高差不多一年级小朋友的身量。
那个小男孩很聪明,老师无法在其课业上找碴,于是找到了他写的字上面来了。
刚开始以为是那小男孩的问题,后来才知道,他们班上的家长均已经给班主任(任课老师)送了国庆节与中秋节礼物,唯独那个小男孩的父母忙着做生意也不大注意这事,谁知这个八号一开课,其班主任等人,原形尽露……

星期一, 十月 09, 2006

一错再错


北方的天气明显降温了,与JABBOK过早回从大房子下经过,阴暗地有点发冷。
回到屋后发现得要去看牙医,于是上了的士,快到医院时正好遇上红灯,坐在车里极其地难受,有点想吐,跟司机搭了几句话,司机说是不是晕车啊?我说我以前坐车都不会这样。
总算到了医院,医生说,长的很好,看来这回是真的要下了。我开心了。
牙医打发我去隔壁的技工室去取模型,那位技工在他的碗里弄了像牙膏物质的东西,后来取模型时恶心地吐了。
回来后,发现不能再搭的士了,那的士太难受了,于是招了辆摩的,凛冽风中,到屋后,感觉还好,之后没有过多久,开始难受……
一个下午都是很难受的过着……
到了晚上,在楼上喝了午时茶终于好过了……

星期六, 十月 07, 2006

索然无味


从来都没有想过中秋过的会如此的索然无味。
倒是特别怀念以前的中秋夜,有月亮,有月饼,还有人。而昨晚,月亮淡淡的,模糊。而北方的月饼也因口感问题让我备感失落。而人却都不是以往的人了,新人,结识的也谈。
JABBOK也因此而感到更加地失落,但是苦于繁琐的礼节而不得不参加这样的一个聚餐,到最后,苦闷地回来了。
开始怀念起以前的中秋夜了,很快乐的中秋夜,有美味的南方月饼,有孔明灯……
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变得远了……

星期三, 十月 04, 2006

桂花香了


我想这时候武大的桂花香了。基本上他们回武大的都闻到花香了。
那时候(以前念书时)还基本上没在意桂花,而现在在意了,却在远离了。
想起桂树还有一个名字叫樨树。现在深深体味着那里还有我们一个可爱的家,与一帮可爱的DXJM们。

星期一, 十月 02, 2006

惹祸的乌龟

昨晚很迟收工,都是做标书做到返工惹得祸。
饭后去街上溜达,遇上一只毛绒昵子的乌龟,后来决定要下它,跟那小贩讲了价,30搞定。抱着快乐着,恰好乌龟的绒毛可以暖和一下。
回到家很迟了,便把乌龟搁在椅子上便去睡了。早上起来,看到小侄子正抱着乌龟看电视,快乐着。
没有过多久,小侄女也起来了,发现了漂亮的乌龟,动心不已,可是弟弟(侄子)抱着乌龟紧紧不放。之后,姐姐(侄女)开始扭昵起来,非要得到乌龟一抱才好。
最好,俩人开始纠缠起来,脸都红了,只差一点要“哈雨”了。

版权属于“旷野草堂”suisui

星期日, 十月 01, 2006

谁的十·一? 01/10


十·一很热闹,每年都很相似,起码从1949年开始。
路上的人很多,在楼里往外看,很清楚。广场上挤满人,有点像看戏。
想起很小的时候;进城还只能骑自行车的那回儿;还不曾推出“黄金周”与“双休”,顶多三天的悠闲,之后便是猛补课或猛加班的事情。
念书时,还能遇上一个完整的“十·一”,哪怕三天,都还觉得是属于自己的,可以睡上一个大觉。然而,三天变成了七天,似乎不再悠闲了,甚至连多睡一会也成了一种奢侈。
“十·一”已经远离了我?还是我已经远离了“十·一”?
报纸上还说不要让“黄周金”淹没了“十·一”的意义。或许我已经对“十·一”的概念变得模糊起来了,也就麻木了“十·一”还是“黄金周”。对我来说,还是一样的日子。倒是周日成了我一种最大我渴望。
“十·一”不再属我,我也不再属“十·一”,“十·一,你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