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一月 27, 2007

祸兮?福兮?


这几天的天气终于阴暗转向明媚,而我却走向阴暗。

这几天一直在想着杂志的问题,但又苦于自己怎么也约不到更多稿件的时候,我难过着,也伤心着……

我们在不断地摸索与调整当中慢慢地学习到了很多功课的同时,也有了更大的压力。我在想是否是WZR有着一种不甘示弱的心态,无论WZR走向哪里,就在那里就会修一座房子,不愿意融入当地的CHURCH,不知道这到底是WZR有钱修房子?还是心态的问题?

后来JABBOK问我,约不到那么多的稿子是时候,你是怎么想的?

我说不出来,因为我知道我与所有的WZR一样,有一样的心态,不甘示弱,似乎也只想着超前的意识,也不允许自己比别人要慢一个节拍。这很可怕……

祸兮?福兮?

星期四, 一月 25, 2007

决定好好去学

晚饭过后,发现时间还早,想起一周前去干洗的外套该要拿回来了。于是与JABBOK商量先去拿衣服再上楼备课。等店主去找衣服时,JABBOK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主日学的孩子。他刚从大学里回来,想来我们家玩。我们说好的。付了钱之后,正要离去,手机又响了,是一个JM打来的,18:40有一个学五线谱的乐理课程。看表发现已经是18:25了。又给那个主日学的孩子打了电话关于五线谱乐理的课程,也通知他直接去那位JM家了。
路上与JABBOK闲聊着现在CHURCH越来越走向正轨了,想起去年几个DXJM去建道参加梁老师的上任校长典礼,习惯了唱简谱,遇上五线谱都傻了。
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想学音乐,一看JABBOK拿到歌谱哼了“1、2、3……”便会唱了,那时候特羡慕他们有过主日学的阶段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后来JABBOK一直提醒我不要光认“1、2、3……”,需要在唱谱中找感觉,认节拍与升降。

两个小时过后,对G与F有了一丁点的概念,还有什么中央C,上加线与下加线,包括那些小蝌蚪。

星期一, 一月 22, 2007

你我都泡在温水里吗?


这个社会很可怕,像一个不断在加温的大锅,而年轻人就像那温水里的青蛙,被不断加温后自我感觉良好,而慢慢地烤死……

你我都泡在这个温水里吗?

你我都将被这锅不断加热的温水活活煮死吗?

慢慢地麻木,慢慢地同化,慢慢地失去斗志?慢慢地对他人冷漠?慢慢地不再有爱心?慢慢地失去热忱?慢慢地在自己的工作中得过且过?

……

你我都泡在温水里吗?

星期四, 一月 18, 2007

快乐米奇











星期三, 一月 17, 2007

遇上武大的雪


2000年去的武大,后来遇上了雪。那天下雪极大,其实对武汉来说,并不如此,起码在温州近15年不曾遇上雪的我来说,真是一场大雪。
那是一个下午,差不多是2点到3点间开始下的,那个上午都还不曾想到的,上午还往桂园跑,之后在桂园逗留了一段时间,来雪了,不得已得回去。从桂园往湖滨的方向回去,路上已经极少人了,或许是大伙都经历雪多了,不像我还有那么大的兴致在雪里搞“流浪”。湖滨去枫园的路上,那时候那地方人烟稀少,不像现在修了那么大的高楼。那个下雪渐渐暗阴的天色,真让人感到恐慌。尤其是那个山坡,真怕下雪时有只什么野猪窜下来。
那时候真期待路上能遇上几个行人,或在前或在后都行,可以壮胆。但是一直都没有,后来,来了人,又很快地往自己的地方去了,见不人了。想起一首诗:一片两片三四片,……飞入梅中都不见。那人也是如此,一个两个三四个,跑入雪中都不见。

星期一, 一月 15, 2007

走进2007

前几天一直都还没有从2006年里调整出来,原先是因为生病,一直没有去计划接下来的生活,工作。或者说一直在PRAY,在寻求GOD的过程当中,有很多的体验与感动。尤其是JABBOK的工作,在等候与寻找的过程当中,让我们学习到了很多的功课。
原先每一回PRAY完毕,会向JABBOK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,或是表达一些怨言与泄词。
但是近两个月里,在PRAY的过程当中,每一天晚上与JABBOK交流自己的真实感受的同时,也彼此间提出很多调整的的建设性的见议。
开始去做TQ,或者是这段时间JABBOK弹核GCF,但GCF并没有因此而吸纳一丁点的建议,以及让我们有了新的看到,反倒让我们各个小CHURCH有了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,培养自己的人才。

星期五, 一月 12, 2007

怎样才能留住你?

当我们做到NO.4,终于把杂志基本上都发送出去后,我们发现了一个极大的困难。我们的杂志做到瓶颈的份上了。难过极了。
今天在QQ上与负责的DX分享了我的想法,我想先改变一下专题栏目的名字,以及我也把换掉的与调整的栏目做了一些改动。
我知道负责的DX要去做CHURCH的负责了,日后再难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在杂志的事工上。而杂志是否在这时候要停刊?还是继续这样早产后瘦弱地生活下去?
CHURCH制度的改变,杂志是否还能继续?
目前一个更大的困难,我们的稿源也很有限,越来越多的稿子带着温州特色,让我们越来越感到瓶颈的危机。
我想着如何去改变她,维持她这瘦弱的生命。

请路过的DXJM为唯真杂志祷告。

星期三, 一月 10, 2007

搞笑版《喊错了娘又喊错了爹》

转自JABBOK BLOG

一月一号,俺的小外甥女生日,宴会上,居然对着姐夫的妈妈喊“妈妈”,我想,这下可坏了,要出笑话了,扫视一下,还好,大家都好像没注意我刚的失言。那桌子上就姐夫、姐姐、姐夫的妹妹、妹夫、他爸爸妈妈和我及我妻子。按我们这的规矩,媳妇叫婆婆公公为妈妈爸爸,女婿也都喊岳父岳母为爸爸妈妈,可儿媳的兄弟可不能喊她的婆婆公公为妈妈爸爸,我过去的时候家里的老妈就嘱咐了,可别喊错了。刚进去还记得,可一吃饭,居然又忘记了。不过喊错了妈妈,他们幸好没在意。
可饭过中间,居然有一次喊错了爸,晕。结果大家都被我叫得一惊一乍的,我姐姐还骂我,你晕头啦,哈哈。可真是晕了。这么简单的怎么都喊错了。他们的女婿都可都在啊。
可能是去妻子娘家去多了,喊习惯了。习惯有时候就这么成自然了。

星期六, 一月 06, 2007

不喜欢被论证

翻译《进化论的圣像》的那位钱先生前日被邀请过来讲课,他讲了很多,但是我并不欣赏这样的内容,或许是我不想信仰这样被论证。或许是我一直不想把“信仰”不违背“科学”的理论来向他人传达福音。
也许是我认为,过多的理论不能把人引到神的面前,而只能把人引到如何去研究《圣经》,研究神学当中去……
当时听课大多是年轻人,他们都很喜欢这样的信息,这样的科学论证……
回来时,开车的DX说,他喜欢这样的东西。
我和JABBOK坐在后面,一直都没有说话。我不知道如何去告诉他这样的信息是否能造就人多少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些信息会让人越来越理性,越来越少去祷告,不再相信神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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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一月 02, 2007

一个粗心的天使

在过圣诞节的那天,也没有去CHURCH,或许是自从那天学习班要放假开始。
那个圣诞节就在医院里度过了,那个护士小姐特别地“马大哈”,一个小孩子打点滴时,把针给插过头,到肉里去了,小孩哭着闹着,那个衣服叉也不要了,我很想要那个衣服叉,但我又是大人了,不好意思要。那位护士小姐好像也心烦,之后几个人都被针头插了又插。JABBOK对我说,给她点信心吧,过会下针时让她拔吧。但是我心里不乐意,因为之前的右手已经被一个护士拔肿了,再也不想拿左手开玩笑了。后来,也不知道咋的,人越来越多,下针时护士们都忙不过来,唯有那个护士无聊到进进出出。没办法,也只好给她拔了,拔完了好像也没有感觉疼,但是出来时,发现血一点流个不停,撕开后发现,那个针竟然划破了一个大口,还很长,只好跑回点滴室要了碘伏。
之后,接下来的一周,每天早上搭公车去医院,傍晚回来,打点滴打了一周左右,总算好了,赶在2007到来时好了,真是开心的事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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